鸿蒙中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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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闻陈丹丹有名，豆瓣上也“关注”已久，可惜迟迟没能见到“本尊”。得亏陈丹丹学姐趁着开会风风火火地来到华师大闵行校区，作为本次“巡回演出”的一站，我才有幸参与“围观”。

说风风火火，毫不为过：比如她今天要去上海大学讲张爱玲，前一天她便从图书馆借来一整套张爱玲文集铺陈开来，待到第二天，又整套还掉。据老罗说，这样“风卷残云”（用学姐自己的话）式的借书，往往导致哈佛图书馆的人们都对其行注目礼。再比如，她会利用逗留闵行的两天时间搜罗齐备所有施米特著作的中译本，抓紧研究。

但“磨刀不误砍柴工”，既然是“巡回演出”，闷头研究当然不行，于是就免不了众人“围观”。说围观也毫不为过：小跑、东辛，更别说各位相关老师，凡是能动员的力量，可都是动员起来了。最厉害的是，陈学姐第一天请客吃晚饭的时候跟我说还约了范劲，我说你怎么认识他，答曰：“刚认识。”

当然，除了这些逸事和特立独行的脾性，陈丹丹学姐做学问也——还是用她自己的话说——很扎实。但尤其令人难忘的是其了得的臧丕人物功夫，比如，对于这次的儒家会议，她着墨不多，却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学到的心得是：新儒家如果讲德性，大概和曼斯菲尔德讲古典德性，要相去甚远？

李泽厚好像讲过中国人讲究“吃饭哲学”，难免让人望文生义……

可惜，赶着吃完午饭，陈丹丹同志又奔赴下一站。要听她讲曼斯菲尔德的美德教育和霍米·巴巴的花拳绣腿，只能留待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