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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我的凌乱的思念,大概是越积越深了……

    生的伟大活得憋屈(http://www.douban.com/group/63162/)
    吃嘛嘛香●干嘛嘛不成(http://www.douban.com/group/62661/)
    挖靠这么巧!!!!!!!!!!!(http://www.douban.com/group/108515/)
    不务正业就精神(http://www.douban.com/group/125411...
  •     诸位代表先生们,全国人民所渴望的政治协商会议现在开幕了。
        我们的会议包括600多位代表,代表着全中国所有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人民解放军,各地区,各民族和国外华侨。这就说明,我们的会议是一个全国人民大团结的会议。这种全国人民大团结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我们战胜了美国帝国主义所援助的国民党反动政府。在3年多的时间内,英勇的世界上少有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胜了美国援助的国民党反动政府所有的数百万军队的进攻,并使自己转入反...
  • 看到韩寒有一段出色的评论,转录在下面:

    闵行黑车事件最恶劣的地方还不在于非法执法,而是利用私车主的社会公德心进行欺诈。逼良为娼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你一逼,人家好歹也为娼了,但是诬良为娼真的很少见。而且是处心积虑的对善良的私家车车主进行迫害,闵行交管部门所为的危害已经超过了野蛮执法和违规执法的范畴了,因为对于这两者,我们都已经很习惯了,你哪天温柔执法或者合格执法了,我们这把贱骨头还会觉得不习惯,总会觉得难道我今天穿的像个外国人?所以说,其实国人是允许在执法过程中,为了突出&l...
  • 2009-05-26

    偶遇陈丹丹 - [Siren-song]

    早闻陈丹丹有名,豆瓣上也“关注”已久,可惜迟迟没能见到“本尊”。得亏陈丹丹学姐趁着开会风风火火地来到华师大闵行校区,作为本次“巡回演出”的一站,我才有幸参与“围观”。

    说风风火火,毫不为过:比如她今天要去上海大学讲张爱玲,前一天她便从图书馆借来一整套张爱玲文集铺陈开来,待到第二天,又整套还掉。据老罗说,这样“风卷残云”(用学姐自己的话)式的借书,往往导致哈...
  • 2009-02-12

    2月12日 - [Siren-song]

    扯淡的GRE课总算要结束了,我不用每天起早摸黑挤公交车听扯淡了。今天是最后一节填空课,这老师还引亢高歌一曲《我的太阳》,新东方果然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只不过,上午一节数学课让我很受打击,基本上我都不会做……看着同志们很用心地计算,看着老师潦草地讲解,还说什么“这种题很简单”,我很难过。

    最近看了卢梭的《论科学与艺术》,好啊好,真是好,好极了!让我想到霍布斯说的一句话:“我可不敢如此肆意著述。”卡西尔...
  • http://www.chinese-thought.org/ddpl/006507.htm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L兄希望我帮大家解难题,我显然不够格。不过,我发现《冷记忆》愣是一个字都读不懂。难道真的脑残了?

    更让我焦虑的是,这个题目我都看不懂——冷记忆,Cool Memory。很Cool,不是吗?足以使它成为畅销书。So what?为什么叫“冷记忆”?网上查到一篇书评,刊在2005年的一期《鲍德里亚国际研究期刊》上(一看这刊物名称还真挺牛,颇有《鲁迅研究月刊》这样的气势——不过《庄子学刊》气势不是更大么?),颇...
  • 翻新出的《冷记忆1》的中译本,发现一个很费解的句子:what are you doing after orgy?

    中译者保留了这个句子,并在注释中说:意思是“纵乐后你将做什么”。

    为什么不是——what will you do after orgy?

    网上查到了一段鲍德里亚自己的话,算可以答疑解惑:

    "What are you doing after...
  • 以下是哈佛官网的消息:

      Samuel Huntington, 81, political scientist, scholar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political scientists of the last 50 years'
      
      By Corydon Ireland
      
      Harvard News Office
      
      Samue...
  •   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故乡的风筝时节,是春二月,倘听到沙沙的风轮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墨色的蟹风筝或嫩蓝色的蜈蚣风筝。还有寂寞的瓦片风筝,没有风轮,又放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憔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们的天上的点缀相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我现在在那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久经诀别的故乡的久经逝去的春天,却就在这天空中荡漾了。
    ...
  • 人民网上刊出的讣告全文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曾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的华国锋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8年8月20日12时5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模糊到不能再模糊,让我这个历史文盲甚至不知道“华国锋同志”曾经究竟“担任党和国家”什么“重要领导职务”。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甚至以为华主席去世多年了。究竟什么东西去世多年了,...
  • 2008-08-10

    一叹 - [Siren-song]

    当网络上还疯狂分享着“开幕式高清视频”之类的帖子的时候,俄罗斯已经全面进攻格鲁吉亚并占领首都了。与《人民日报》把“发射三枚导弹,无人伤亡”作为标题不同,境外媒体的报道显示的是到处横尸遍野。

    有趣的是,《纽约时报》特地突出了普京作为总指挥,而不是梅德韦杰夫。尽管已经是海陆空全方位的进攻,但军方发言人还是否认了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处于战争状态。格鲁吉亚原本还期盼美国会出兵援助,现在只好呼吁欧洲各国调停了,理由实在编得有些可笑:如果纵容俄罗...
  •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倪老师和我说起我的学年论文,谈了一下午,然后说,你再写一篇关于《狂人日记》的论文吧。这篇腹稿至今没有写出来。当然,这个札记也不是一个替代品,而是一个(危险的)增补,临时写下一点,以防将来忘记曾经有过的记忆——我们都容易遗忘,不负责任地遗忘,不是么。

    重读从第十部分开始。这是“狂人”劝说“大哥”的一段话——

      “我只有几句话,可是说...
  • 和老刘相比,实在惭愧。在国外,除了靠奖学金,靠母语在学校混混,我还能干什么?所谓先生存,后发展。文人自己种稻做饭,自然不必“为五斗米折腰”。对美国,老刘最初的反应是谨慎的。他仔细比较价钱,从生姜到汽车;他收集饭馆的菜单,留意报纸上的分类广告。我终于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我也从欧洲过来,知道一个中国人在另一古老文化中的失语状态,知道那随经济浮动的排外情绪,也知道新大陆呈现的种种幻象。老刘想和他的美国梦一起留下,但美国移民局的答复是:您留下梦,走人。

    七十年...
  • 2008-07-15

    给f君 - [Siren-song]

    (请点标题打开。)

    蓝色部分是阿黄所作的《T104列车》。

  • 转自朱大师博客:http://georg.blogbus.com/logs/23764473.html

                                   &nb...
  • 冷看周围的人们,用早已不纯净的语言,抚摩离开的伤感和洒脱。

    北京——鲁迅,然后

    回来——韦伯。

    就这样吧。

    补记:庆幸的是,离别的手势并不苍凉。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头,出租车呼啸而过。

    我在红红绿绿的天空下,走进幽暗的地铁。

  • 作词:林夕 作曲:陈小霞

    还记得当天旅馆的门牌
    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
    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
    沿路一起走半哩长街

    还记得街灯照出一脸黄
    还燃亮那份微温的便档
    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
    凝住眼泪才敢细看

    忘掉天地彷佛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约看漫天黄叶远飞
    就算会与你分离凄绝的戏
    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

    还记得当天吉他的和弦
    还...


  •   这是第三遍看《星霜篇》。的确,这部作为结局的OVA并不如《追忆篇》好,相比之下,像一个凄美的童话。(有人认为《追忆篇》是童话,如果是根据“现实”与否来界定,那么恐怕也是搞错了。)剑心也好、薰也好,都有些变形。不说这些,单说两幕:薰被雪代巴的弟弟雪代缘抓走的那段,以及最后剑心归来的一段。
      
      雪代巴爱的是那个被剑心杀了的男人。剑心知不知道?当然知道。对剑心来说,问题永远只有一个:如他自己所说,他这把刀夺去了雪代巴的幸福。...
  • 他们的心在樱花盛开的时节相遇;她在樱花凋落的时刻,选择离去。
  •  

      雪代巴为什么要划下另一个刀疤?难道情节需要?
      看到结束的时候,当初被雪代巴感动了——没有《星霜编》里死去活来的样子,而是替剑心挡了一剑,同时与音乃武同归于尽。
      吸引我的,始终不是当时这些“反派角色”是幕府里多大的人,或者,剑心属于什么藩,和新撰组有什么关系。。。
      而是雪代巴为什么要划下另一个刀疤?藩长跟雪代巴交待过,希望她成为剑心的刀鞘——要...
  • 阿黄约我写一首诗,题目是“假花”。我不擅长写抒情的文字,更何况抒情诗。而且周围的事情发生得这么迅速……然而我想起鲁迅的一句话,“无穷远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我想,以下的不是诗,也不是散文,那不过是杂草。很私人性质的杂草——这里不是“热风”,这里是我的博客,丁萌的博客。


    黑暗降临了,精灵们开始跳舞

    整齐的动作,熟练的脚步...
  • 这段引文是齐泽克批评施特劳斯的“秘传政治”的,但我引来表示“玫瑰”的意思。
    去实践乌托邦”,你明白我的意思。

  • 文化研究联合课程的作业,要求写一个对于课程的感想、建议。
    我在这个简介里想补几句:文化研究在中国向为许多学人所不齿,认为不过是搬弄一些时髦的西方理论来套中国的问题和创作。所以我想说,我写下的这些文字,并不是针对专门的文化研究而言的impasse(我也没这个能力),我几乎没有涉及到西方文化研究的重镇,连阿尔都塞、葛兰西等都没有提到。所以,称这篇东西是对“文化研究”的反思,是不恰当的;如果硬要取个“大写的”名字的话,我斗胆借用刘小枫一篇演讲的题目:我们的学问是为谁而做的?

    从豆瓣上了解到,起码在看学术书的同龄人里,Straussian不少,一些探讨也很深入;相对而言,对文化研究和批判理论的关注则少许多——孟悦的那本《文化批评三调》读过的人竟不超过十个。做哪门子学问、练哪家功夫,这本没有是非对错,但重要的或许是,你怎么理解当下,怎么理解你所在的situation?甘阳读Strauss,把他看成是“政治”哲人,很有眼光。如果说刘小枫重构一个哲人/民众的图景——在某种意义上说,刘是最最现实的:“中国是好人政府。”——甘阳显然会觉得知识分子一股脑跟着S回到古希腊不过是不肖子孙。

    我这里当然不是批评某些言论,也决没有看不上某些讨论的意思——我说过了,我没有这个资格——只是想说,如果“文化研究”是时髦的野路子,那就好比义和拳练的功夫,虽说不是“刀枪不入”,到底比英国人打进来时还在华山论剑要好——

  • 2008-02-07

    新年好 - [Siren-song]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darling,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I love you!

  • 请纯粹以猎奇心理参观……
  • 2008-01-16

    一束花 - [Siren-song]

    似乎我的SPACE"搬"不过来,自己浏览了一下以前写的东西,惊讶于如此的剑拔弩张,如此的盛气凌人,还不时写一些“准论文”的东西。那时候确实年轻气盛。但既然搬不过来,就自己整理一下,放到这里吧。这些回忆在我是很难得的,现在也写不出来。断断续续写了三篇,越写越油滑,所以不打算继续了。凑在一起,有闲的同志们不妨看看。